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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做完吃完黑木耳炒蛋(我哥说“黑木耳炒蛋?你确定你在英国?”我想了想“应该没走错吧”)穿着毛绒靴子,出门去银行。
然后呢,英格兰又下雨了。
纠结了一会儿,抛下银行,奔赴牛津街,传说中的牛津街。那些店门口动不动就是18xx年开始做鞋的招牌,可是还没到打折季,靴子们死贵死贵,这时我的毛绒靴子全湿了,下午还有课,只好人群里狂奔着逛街,终于刷下了topshop那双价格还算说得过去的靴子。一直穿到膝盖,很帅的——虽然我怀疑设计者的心思是让人穿到大腿的。
然后呢,我很满意地、很得意地、很欢快地走到牛津街上。看到——
英格兰,雨停了。
ps,今天上课,中国人果然好少:一位了不起的学姐(我跟她说我在上外见过你,她说是上外的呀)、3个牛哄哄的叔叔同学,(一般情况下我很不好意思说“压力”的呀,搞得跟真的似的,不好不好,嗯),可能是全班唯一一个比我小的小盆友,Oscar,来自同济的一位华丽丽神叨叨的主儿。第一次见面哦,这孩子给我一句“你是一个善良敏感的姐姐,一定会幸福的”评语(我很崩溃哒),讨论了好久关于同济男人上外女人的问题,你又知道嘞,呼呼
然后,功课的确、真的很重的呀呀呀……many thanx to 半夜被我“生擒”的木木和郑大夫 -
不列颠岛伦敦中心的中东区有家伊拉克人开的旅馆
旅馆里有家餐厅,连早饭都很正式需要点餐,可是每天餐饭都是一样的呀,于是每天在tea or coffeee做一次摇摆,好让生活看起来有劲一点
旅馆里有个阿姨,蒙古来的,大约难得看到亚洲面孔,她很主动地打招呼,有一天我说了三次不需要清理,她还是把房间理了一次,以至于回来用了半个钟头找袜子
旅馆里有个旅客,每天早饭很尽力,为了在众巨大巨大(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只有巨大的人才敢一个人住中东区)的客人中,显得吃得不是那么那么少,让阿姨们不用轮番来确认够不够,于是,每天只需要吃这么一顿了
旅馆里还有个旅客,两米多高、熊一样壮的德国人,第一天不小心抢了我的位置后一直很愧疚很愧疚,于是我每天下楼他都说“小姐,我为那天感到抱歉,能不能为你做点什么”然后每天聊天结束问一次“你房子找得怎么样了”——这,让我很愧疚 -
2009-08-31
枕头是用来枕什么的? - [饭饭和她的朋友们]
今天,发生了一件很冲击我人生观的事情,问题如题,原来,枕头是用来支撑脖子用的!原来!——二十多年来,我一直思考着这事儿,我这么大的脑袋下面再垫个东西,多碍事儿呀,所以,我的枕头总是很低很低,象征性地,为了看起来跟别的人一样,显得合群一点。
对啊对啊,那为什么不叫枕脖子呀?
通过多方努力,还百度知道才知道嘞,然后我兴冲冲地(多么热心的人)告诉了很多人这个天大的事情,可是居然大家都说他本来就知道的!——并且都不告诉我他怎么知道的,我觉得,这简直是人类世界共同保护的一个大秘密!
后来,终于有两个人悄悄跟我说了途径,郑大夫说他是“十万个为什么”上看来的(难道当年我看的是盗版?!看过的我肯定记得住的呀呀呀);还有一个是大力,他说他是从侧躺的时候没枕头很不舒服得到的启发——躺的时候如果没有枕头,颈椎就不能维持正常的弯曲——他是自己想出来的,居然!所以刚才整理桌子的时候我还在想:这男人真聪明呀。
我觉得,今晚第一次正常睡觉,我会紧张的,嗯。 -
我太喜欢饭饭的胡说八道喃喃自语了,所以偶尔有点小心念要写点小系列起名叫饭饭,所以模仿她些冲锋衣,虽然前两天聚会还被师兄们嘲过“借物言志的冲锋衣”了
给你看一篇她的文字——
我想念你的多种方式
BY 饭饭
比如,我改变一种习惯,从前我不吃胡萝卜,现在我开始吃胡萝卜,这样每次我吃胡萝卜的时候,都想到你;
比如,从现在开始,一年之内,我搭乘公车,都提前一站下来,走路到目的地,这样我可以慢下来,看看周围的人和树,还有店铺,它们沉默不语,我也是,因为我想到了你;
比如,有一个词我永远都不用,每次要用到的时候,我很小心,绕开它,换过一个词,这样我又想到你一次;
比如,每次我到大街上,如果我很高兴,我就大声叫你的名字,你的名字听起来这么普通,所以,我每次叫你,都会有人回过头来看我,以为我叫的是他们,他们也许对我笑,也许露出困惑的表情,我很高兴,我觉得也许有一次,回头看我的人正好是你;
比如,夏天的时候,天气太热了,我把手里的水从头上淋下来,这么凉,我把这个行为叫做你;
比如,我喝酒,我从前常常和你一起喝酒,我一口气喝完了整杯酒,我把这个俗气,而又常见的喝酒方式,都宣称是和你喝酒时才用的;
比如,我要去锻炼了,我是这么讨厌锻炼的人,但你叫我去锻炼,我就去锻炼,这样我每次都皱着眉头,想起你一次;
比如,我不怎么提起,也不怎么去你的那个城市了,但正因为如此,我反而常常想起那里,想起你;
比如,在路上,我看见每个陌生人,他们或者高兴,或者悲伤,或者面无表情,我都觉得他们是有理由的,因为他们不认识你;而我自己或者高兴,或者悲伤,或者面无表情,都是有理由的,因为我认识你;这样子随时随地都可能想起你;
比如,我找到那些和我一样认识你的人,他们或者提起你,或者不提起你,但我知道都和你有关,不管我见到几个人,但至少都要想到你一次;
比如,我阅读那些俗气的书,阅读那些高深的书,都有可能想到你,因为你就是这么无孔不入,既阅读俗气的书,又阅读高深的书;
比如,我写小故事给你,因为你要我写小故事给你,我始终都没有写,这次我终于写了,故事里的人和你有一点像,我每看一次,就想到你一次;
比如,Perfect Day,这首歌我也很喜欢,你也很喜欢,这个词我也很喜欢,你也很喜欢,但我被你打败了,这个词归你了,这首歌归你了,它变成你喜欢的,我才喜欢了;别人也被你打败了,他们都变成因为你喜欢,所以我才会注意到他们也喜欢;
比如,以后我不能玩捉迷藏游戏,因为每次我都想到你藏起来了,我可能找不到你;但我又会很想要玩捉迷藏游戏,因为到最后,我总归是找得到你的。这样子,无论我玩不玩捉迷藏游戏,我都会想到你;
比如,有一天我无意中找到一本书,那上面有你的签名,又有一天我无意中找到了一张相片,那上面有你,我把它们拿给别人看,说:瞧,我有这么好的东西。那个时候我可能已经有点老,记性也不太好,不过还是想到你一次;
比如,有一天有人问我,认不认识你,记不记得关于你的事情,我回答说:记得。于是我把所有关于你的事情,又想了一遍;
比如,有一天有人问我,认不认识你,记不记得关于你的事情,我回答说:不记得。但是我在心里,把所有关于你的事情,又想了一遍;
比如,你最好马上出现在我面前,嘲笑我,对我哈哈大笑,这样子我会马上原谅你,并且给你看这篇东西,我会同样哈哈大笑,说:我一点都不想念你。不过这样说其实是因为我有点羞涩。
比如。比如。
比如我写下来,这一篇给你,给马骅。我自己又从头看了一遍,觉得可以给你了。给马骅。天已经亮了,从天很黑到天开始亮,有好几个小时,我都想到你了。我的朋友会跟我提到这一篇,提到一次,就又想到你一次。
——这是让我第一次爱上她的文章,当时心想被这样细细碎碎地想念过,再碰到怎样的爱情,都会失魂落魄的吧
后来,知道了马骅是谁:马骅,32岁,1996年复旦大学国政系毕业。2002年他辞去了“北大在线”经理的工作,只身一人来到冰川下的明永村,在这里当不要一分钱报酬的乡村教师。两年的时间里,他平静地生活在这个只有50多户人家的村子,以一个“编外志愿者”的身份履行着教师、环保者、乡村建设实践者以及传统文化保护者的职责。6月20日,距离回到北京准备攻博士课程只有一个月的这一天,他因公外出在澜沧江遇难,连人带车被滔滔澜沧江水卷走
但是,饭饭的想念里很明媚,一点儿悲伤都没有啊
如果你前段时间也听说过一部话剧叫做“在变老之前远去”,就是以马骅为原型的戏,饭饭也看了
但是,她只是说“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在台下看你的故事。你从第二人称,变成第三人称”
多少锦绣往事,旷世温情,但是她还是暖洋洋,懒洋洋的作派,丝毫不见沧桑感叹,智慧和经历足以让她不落于琐碎饾饤的魔障,文字的掩体下,“可自在逍遥,可向隅独泣,可兀自狂欢”
“但是冷,但是还不算太冷。但是有风,但是意料之中” -
我有一件总在舆论风口浪尖儿上的冲锋衣,每次等电梯、上下电梯、等饭、集体走路,所有大家不知道说什么的无聊的场合,大家都会谈论我的冲锋衣——“怎么这么大?是你的吗?”“又耍帅呀?”“什么系列的啊?”“这个口袋是男式的吧?”
不过我的冲锋衣很沉着,(的确是男式的),一向宠辱不惊,这才是我爱的男人的大将范儿
这件冲锋衣一直一直给我惊喜,比方一天我一拉左手臂上的小口袋,竟然发现一条镜头布诶;再比方昨天我在等公车时,发现他右边衣服口袋里面有一个很小很小的扣子扣钥匙用的。相反,左边衣服口袋很正常什么都没有,右边手臂,哈哈,上当了吧,右手臂干脆没有口袋,厉害吧?
设计上来说,这件衣服看起来很对称,其实一点儿也不,里边的口袋都不对称,左边有个竖条型内兜,右边是个敞口大口袋,画了幅胸罩的图,真的,大型胸罩!可他看起来还是那么稳重耶,这才是我爱的男人的闷骚劲儿
这些的功能都是我在跟他相处的一年内慢慢发现的,再以扣衣服为例吧,可以两件衣服可以分别拉上,可以里面一件先拉到外套上再拉上,可以只扣外套,还可以在两个口袋里分别放上一块磁铁让它们暧昧地搭着,还有,还有,外套竟然还默默地、不做声地设有防风扣防止风从下面呼呼吹上来
这些都是刚认识他的人不知道的,没有人知道他的细心耐心和贴心,就算借给人家三天外加两个晚上好嘞,人家还以为他没什么特别就还我了呢。只有我知道,只有我,这才是我爱的男人只让我看到的独特的排他的好呀 -
老大打电话来:“今天我碰到传说中的电话骗子呢”
我:“巧死了,我昨天碰到了个诶...”(下半截话:在和他聊了10分钟之后幸好有人在边上提了醒,没被骗)
老大兴冲冲地打断:“真哒?真哒?那你骗他了哇?”
我:...
说来我真是个很有经历的人耶,不仅碰到过骗子,还碰见过小偷
一天一个人在家,门外一阵很低声试探性的敲门声,“谁?”
颤悠悠的回答:“我...我找人”
这么诡异的敲门声,小偷吧?与此同时,我的逻辑飞快地:一来我不认识他,二来家里就我一个人
于是,我的回答是:“你找的人不在”
贼:...
说来我真是个又有逻辑又有经历的人呐,啦啦啦 -
如果你恰巧知道一个著名的fashion animal、ELLE的主编的好友叫"包小姐"的话,应该不会对这个标题有太长足的猜想了。“今朝风日好”啊,把上周末饭饭的故事贴上,如果可以,请原谅我的安静慌张,还有奚落张狂
这天土豆在百盛门口等饭饭和安小姐,她们仨约好3点碰头逛街,提前的肯定是土豆,准时的会是饭饭,安小姐迟到,这些都是肯定的。
土豆百无聊赖地在这个上海几大著名的"等人据点"之一发呆,看帅哥——习惯于约会早到的人看过帅哥美女的数量肯定比较多,这也算世界是对他们好习惯的小小补偿吧。
土豆看帅哥很专业,她给自己今天挑的主题是"男人的包",等饭饭到达两人一起去对面的星星客坐着时,我们的土豆同学已经很绝望了,她只看到一个男人,包和衣服搭配能入眼的,准确地说,是一个学生模样的男学生,穿着运动衫,背着书包——嗯,这是对的。
安安不负众望地姗姗迟到,她非常奇怪地发现那俩女人挑了临窗的地儿一致地恨铁不成钢的神情对着窗外,对她大小姐的到来反应甚微。一问,"哦,看男人的包啊,别看了,巧死了,我们这期就做这个选题,四个字——不堪入目。"
安小姐洋洋洒洒列出她的成果——一是书包,如果形象足够青春足够阳光,身上的衣服足够运动;
二是拎包、公文包,如果这个包从质地到品牌足够好,人长得又不那么农民企业家;
三是单肩包,如果包很有设计感(起码得让人看出来不是你女朋友的包),人长得很中性,又恰巧养猫;
四是运动挎包,如果人比较阳光,衣着相对休闲,而人和包大小比例协调;
五是电脑包,如果这包设计考究时尚,或者这人就是修电脑的。
"不幸的是,大多数情况下,这所有假设都是不成立的,"安小姐顿了顿,"所以,满大街奔腾着修电脑、农企家、伪青年"
不服不行啊,毕竟是做过功课的,饭饭和土豆信服地点头。
严以律己的饭饭一拍桌子说要去给皮皮挑个挎包。
最有悟性的土豆二拍桌子"终于知道那电视剧'奋斗'缺啥了。你看人家一部sex and the city红了多少包包,Carrie看一出歌剧,第二周Fendi baguette就脱销;咱也青春偶像的,用的却是一溜儿动物园批发来的吊带、立领T恤"。
不服不行啊,一部浩浩荡荡的"奋斗",这姑娘看出的却是时尚产业的深刻问题,大伙儿这都容易么。 -
关于甜品屋的思考是从土豆给饭饭一张baby doll的5折券开始的当时饭饭正在和皮皮聊天,所以她顺手问“晚上去baby doll不?”她以为皮皮这么粗壮的男人大约会把baby doll理解为一个酒吧夜店,刚想解释,他马上说“好啊,哪家?”“你知道baby doll啊?”饭饭大为诧异,“大姨妈来了要吃甜品咯?”皮皮利索地回答
饭饭瞬时明白了:身高2米的男人吃甜品是一副人间诡异景象,而带一个身高2米的男人一起吃甜品则是一件和吃完饭牵一头熊猫出来遛一样拉风的事情
想想真是浪费啊,甜品店一向是饭饭和土豆她们的据点,无论怎样的女孩子,你仔细听闺蜜间在甜品店谈话的主题一定男人,这几乎是一定的。咦,对呀,怎么就没想着直接牵一只男人去糖糖汤汤呢?
饭饭顿时浑身不舒服,果断地和皮皮说“不去了”
“处男秀”,饭饭被自己脑子里冒出的词乐坏了。可是也是,怎么忍受同样这个位置,关于他和她的甜蜜想象呢?万一这时候他还能在甜品店的某个角落发现当日留下的在场证明悲从中来,是该大度不见呢,还是生气捅破呢?
这世界上的女人们,是多么处心积虑的动物啊,千方百计在交往过的男人身上留下各种“到此一游”的记号,给“下家”设下各种圈套:
土豆碰到过某人的前任往男人的所有可见物品上到处疯狂贴满俩人大头贴的头大行径,当时,安安对土豆一反常态的敏感给出了心理学上专业的评价“安全感的缺失”。不久她自己却因为碰上一个前任只认ck 2in1的男人,强迫姐妹们摒弃所有ck的物什恋战江湖女人是一个老师教的,她们比原教旨主义者还虔诚地身体力行着“存在主义”的字面意思
“铖铖,下周陪我去baby doll”
“baby doll是什么?”
...饭饭在获得这个雄性动物的“baby doll处男秀”权利的某一刻竟然虚荣地飘飘然了起来。好在碰到的是一款“甜品记号”的,这座城市甜蜜或许不多,但甜品屋很多啊,换一家店就可以上演一出“处男秀”,真是一个性价比很高、非常体面的解决方案







